阿十忽觉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简直就是给冰块男量身定做的,就没这么适合他的词儿了,当年自己逢人就扫听大破西戎的大将军王的时候,何曾想过自己心中熠熠生辉的英雄,竟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男人。
那张冰块脸下头藏着的是头色狼,整个大晋的老百姓都给他糊弄了,什么不近女色,什么洁身自好,自己可没看出来他有如此高贵的情操,反倒觉得这家伙只要见了自己,仿佛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的状态,就像五哥庄子上那些配种的公马一般,让她恨不能离他远远的,以策安全,可惜这只是个想法,根本无法实现,即便没做像南越那夜的事儿,那家伙也没放过她。一想到白日里的事儿,阿十就觉浑身不自在,就连这一向喜欢的茉莉香也有些嫌弃。
正想着,冬儿进来:“热汤备好了。”
阿十点点头站起来进了梢间,出水芙蓉的大屏风后热气蒸腾,浴桶内浮着一层晒干的茉莉花,熏蒸出阵阵花香。
冬儿正要上前伺候,阿十挥挥手:“你下去吧,我自己便可。”
冬儿愣了愣,心道小姐今儿怎么不让自己伺候了,却只小姐的性子,平日随和,真若吩咐下来,便不可违逆,只得把换洗衣裳放好,去外头候着了。
见冬儿这丫头出去了,阿十才松了口气,不是不想让冬儿伺候,这丫头手巧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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