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仍是神色淡淡的抽烟,嘴角挂了丝嘲讽,“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管你白小鲜肉这种破事。你猜那天我不出面保你,沈先生会怎么做?”他站起身,歪着头把香烟摁熄,“如果我是你,就会老实在中天呆着,我愿意签你下来,就是看中你有大红的潜力,但是最好牢牢记着,你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白煜紧紧攥着拳,手臂上凸起条条青筋,可他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做只牵线木偶,替星泽卖命,因为这人手上有他最重要的把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毁掉自己。
他冷笑着闭了闭眼,身体半靠在化妆台旁说:“江总不愧是江总,手段够狠也够绝,我真是有点好奇,像夏念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呆在你身边。”
江宴转眸盯着他,让空气中骤然多了许多压力:“我和她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白煜目光往门口一瞥,嘴角笑容渐深,把烟咬在嘴里,插着裤袋边往外走边说:“我哪敢多嘴,该说的,不该说的可全是你江总自己说出来的。”
江宴心脏莫名一跳,转头果然看见夏念咬着唇站在门口,白煜大摇大摆擦着她的胳膊走出去,在和她齐肩时停下轻声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自己看清楚身边的人就行。”
夏念往前走了一步,化妆台前一盏射灯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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