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街长大的人,身体里都蛰伏着匹饿狼,只要想要的东西,就会咬死不放,哪怕双方都鲜血淋漓,也绝不轻易松口。
夏念开始慌了,她知道自己刚才下的手有多重,如果再加力度,他肋骨都得断掉,可自己却没法把他当穷凶的匪徒下狠手,最可恨的是,江宴对这点心知肚明,刻意拿捏着她的软肋,无耻地去索取更多。
四周缭绕着粗重的喘息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江宴感到身体某处硬的发疼,只是亲怎么够,必须拆解入腹、一口吞下才过瘾,等不及循循善诱,干脆把t恤一把推了上去,双手握住那团圆润,不安分的唇开始顺着渴望往下游移……
夏念吓得不行,再这么下去她没法控制,被逼到极点,只有抽着气喊道:“你碰着我伤口了!”
江宴的身体僵了僵,终于停下了攻势,夏念趁机把他往前一推,扯下衣摆逃离他的控制,拿起瓶水猛灌了口:“江总你要实在憋不住,我可以帮你叫个小姐,别到我这里来发骚!”
江宴的脸还是阴沉着,走到椅子上坐下点了根烟,不依不饶地问:“刚才去哪儿了?”
夏念把瓶子砰地砸在桌上,“你是我什么人?管得着我去哪儿了!”
江宴眯眼吐出口烟圈:“你想我是你什么人?”
夏念怔了怔,这下倒真被他给问住了,那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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