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周?怎么了?”
半晌,夙周才回过神,道:
“没怎么,就是找不着人我担心,下次出去给我打电话。”
说完夙周挂了电话,满心都装着刚才叶子楣离开时的眼神。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他坚守了十年的位置好像有些动摇。
叶子楣把周周带到医院,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手指中指的整个指盖都被拔了,医生说倒是能长新的,只是没有原来那么好看了,可惜了。
医生这么说,叶子楣才看了一下,确实周周的手指非常好看,其他手指的指盖都珠圆玉润的还很白,是为数不多他觉得好看的手,要是有那一根有点缺陷确实有些遗憾。
叶子楣坐在床边,想到那一张血淋淋的图片,和毫不留情的殴打,才觉得夙周说要杀他的话绝对不是假话。
叶子楣是个男人,这个时候他再郁闷都没有真正的大哭大闹的去发泄心中的难过,只能郁闷的瞪着窗外。
瞪着瞪着他的思绪就回到了十年前。
他和夙周打打闹闹算起来羁绊了十三年,真正在一起是十年前,为什么在一起的其实叶子楣记不太清了。
唯一记得住的就是高三准备高考时夙周转校过来的记忆。
个子高,比叶子楣高出一个头,皮肤白皙干净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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