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也好,保持体力,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流了那么多血还那么唠叨的人。”
律宁拧了拧眉,有些不高兴,这统共就说了几句啊,他巴不得席一鸣马上就完好无损的爬起来跟他唠一晚上。
可是他没有心思去说,只能看着席一鸣,车厢内伴随着车子的晃动忽明忽暗,但是席一鸣不管怎么样都是苍白的。
因为是救护车是救助车祸的,所以车上带着血包,倒是及时输了血,暂时保住了性命。
律宁将额头抵住席一鸣的额头上,试图缓解一点内心里的恐惧。
倒在血泊里的席一鸣,让他想起了上辈子视频里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划,浑身是血的席一鸣。
心疼难忍。
一到医院席一鸣就进了手术室,期间血袋一包一包的往手术室运,手术从晚上一点做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点,期间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这一晚上律宁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双目空洞的站在手术室对面,无数次祈祷快结束把完好无损的席一鸣送出来。
四处刀口,一刀差点扎到心脏一刀在脾一刀在肩胛骨一刀把左肺叶穿破了。
律宁光看着检查报告呼吸都几度哽咽,这得多疼?
席一鸣要有多爱他才能在这么疼的情况下还能说那么多话来安慰他……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律宁扑上去揪着医生的领子,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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