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鸣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舍得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给伤害到如此田地。
席一鸣突然想到才在一起时律氏遭遇资金问题,所有的事情都冒了出来,各种丑闻骂律宁的话在网上铺张的洒着,那些话他一个糙老爷们看了都觉得难过。
可偏偏律宁自己一个人扛了下来,四处融资奔走,一个月里应酬到胃出血,为了公司上下几千人一个人抗下了所有舆论和外界的伤害。
明明当时席氏发展得那么好,他只要跟自己说一声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可他没有,还是自己看不下去了才想方设法的帮了一把。
那是律宁啊,什么都憋着把自尊放得极高的律宁啊,他怎么就逼得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给他下了跪呢?
他当时还觉得委屈了戴星舒,可到底委屈了谁啊?他是有多委屈绝望了才会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啊。
席一鸣的心脏被挖得生疼。
自己这一年里做过的每一件自诩正确的事情其实都是在辜负他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前一世都爱之入骨的人。
这些认知此时都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往他自己心口上插,疼得他近乎窒息。
痛到了极致,硬生生呕了一口血,眼前逐渐模糊。
江邺看着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两个人,站在窗边站了很久,缓缓把脸埋进手心里,那修长的手指泛着不正常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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