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跟着他们进去,抿了抿唇道:
“尽快出去,病人是复合伤,多脏器的损伤,要保持良好的环境。”
席一鸣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医生拧着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邺拦下摇了摇头。
席一鸣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走到律宁身边,他伸出手想摸摸律宁,可却不敢,就光看着就已经消耗掉了他所有的体力。
律宁像一个受伤了的瓷娃娃一样,身上插满了管子,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他都以为没了生命体征,所以他不敢动,他怕不小心律宁就没了。
他就这么目光涣散的看着律宁,想到悬崖上律宁像一只蝴蝶被戴星舒撞飞,他没有办法去想,要是他当时没有跟着跳下去律宁会怎么样,光是有一点点那方面的念头,他就感觉心脏被仿佛被挖了大半。
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上一辈子的怨恨和执念在永远失去律宁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看着律宁,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只要律宁醒过来,他爱谁就去爱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不会再干涉。
可能这都是命,他席一鸣终究逃不过律宁。
江邺看到席一鸣的身子颤抖了起来,抿了抿唇,怕他有什么危险,毕竟才醒,可走过去才看到席一鸣哭了。
江邺从来没见过有哪一个成年人苦相能丑成这样,眼泪鼻涕都淌了出来,脸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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