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自控能力不错,发生除席一鸣外的事情他都能照顾或想到其他,可现在发现自己好像被他看不上的人摆了一道后,愤怒油然而生,没怎么想就直接找上了ip地址上的咖啡厅。
戴星舒坐在除了服务员外只有一桌客人的咖啡厅里搅了一下咖啡,看到律宁从门口进来后挑了挑眉。
律宁很敏感的感受到了戴星舒的视线,周身的气质冷得直掉冰渣子。
“果然是你。”律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冷声,“想见我直接叫,何必绕那么大的兜子。”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戴星舒笑了笑,可却没有在席一鸣或是别人面前的天真,“一鸣哥是不是不信那个试管婴儿是他的?”
律宁看着他,冷着脸不语。
戴星舒见他不搭话,无趣的把窃听器放在桌子上,然后低声笑了起来:
“还说什么一鸣哥被害妄想症,我看呀,是不爱律宁症,他在我这里可没有那么暴躁没有那么多问题。”
律宁的心脏一疼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脸色有些苍白,对他的话无法反驳。
过了一会,才冷声道:“他爱不爱我都与我无关,我更想知道,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他这么相信那个试管婴儿不是他的。”
戴星舒挑高了眉毛:
“我凭什么告诉你?”
律宁眉头跳了跳,实在惊讶与这个二十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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