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妈妈“哎”了句,说:“算了,我不管了。”
“这就对了。”楼国庆把放在台上的一个盘子揭开,给她夹了一筷子,“来,尝尝这个牛肉烧得怎么样?”
“有点儿淡了,而且这牛肉怎么切得这么小?”
楼国庆神秘地笑了笑,说:“特意做清淡了点儿。”
楼妈妈看着他,蓦地想起来,庄笙是南方人,南方人口味比北方人要淡。这个男人看起来粗犷,其实很多时候比她都要细心。
既然他都没意见,那自己就不要操心了,操心也不会让楼宁之感激她。何况楼国庆在商场浸淫多年,看人的本事自然会比她强些。
“我不管了啊。”楼妈妈说。
楼国庆听懂了她说的是什么,“嗯”了声:“别管,有什么事儿我一力承担。”
楼妈妈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得跟你承担得起似的。”说着就要出去。
楼国庆:“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给你做了碗糖水煮鸡蛋。”楼国庆把灶上的蒸锅盖子揭开,“只煮了一碗,你在厨房吃,别端出去,叫她们看见了又要说我偏心给你开小灶。”
“你本来就偏心。”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小声工作,楼妈妈把糖水吹凉了,第一口喂给了正在做菜的楼国庆,楼国庆说:“我刚刚做的时候尝过了,你自己吃吧。”
楼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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