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之受了致命一击,忍着吐血的冲动道:“这和有性生活有什么关系?”
楼宁之阴腔怪调道:“有啊,你们这种成熟得不能再熟的再聪明都没有性生活,像我这种傻人有傻福的已经把8个t的丰富姿势试验了一大半。”
楼宛之:“……”
楼宁之再接再厉地给她补刀:“别说你现在还没有成功追到二姐了,就算追到了,你现在这个半身不遂的样子,推不行,不推不行,能干点儿啥?”
“……”
“别老是瞧不起我这种直脑筋的,我有什么说什么,你俩一个憋着一个套路王,活该赶不上我和庄笙的进度。”楼宁之说,“你现在挤对我,以后千万不要再有有事求我的时候,否则我一个缺心眼儿就给你使坏。”
楼宛之心说你正常发挥也没好到哪儿去啊,但是她不能说出口,楼宁之现在这嘴越来越厉害了,她怀疑自己再硬顶着说不过她,反而会触发反作用,便主动认了怂:“我错了。”
楼宁之自然不是真的生气,就是陈述一下自己的立场,听到便满意地笑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楼宛之把这口气咽了回去,说了她和楼安之那天晚上达成的协定,楼宛之也是需要倾诉的,和她关系最亲近的楼宁之就是最好的人选,哪怕她一时间听不懂,楼宛之可以和她慢慢解释清楚。
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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