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想怎么着,是想活着,还是想死去,或许莫雨的出现,是我活着的最后价值。”邵泽雨苦笑道:“莫雨的赎金在第三天到了绑匪手里,可是莫雨当时昏迷高烧,那伙人并没有放人的意思,但当时山上下了大雨,他们也暂时无法离开,当晚绑匪头子给我说了我父亲拒交赎金的事情,并说走前要烧死莫雨和那个男孩以此威胁我听话,说只要我听话就会带我去国外让我活命,我本想着他们跑路会把我们丢在大山里自生自灭,却没想到他们凶残至此,所以莫雨到的第四天,我找机会在气罐上做了手脚,在绑匪全部到厨房吃饭的时候引爆了气罐。”
雷焱食指重重点掉烟灰:所以,邵泽雨倒还成了莫雨的救命恩人了,那么,既然邵泽雨知道莫雨还活在世上,又何以冒充莫雨接近自己?!
“关莫雨和那个男孩的土房子门上了大铁锁,我没能拿到钥匙也没能砸开,最后我用火烧了木门,又泼了水才砸开门让他们出来的,只是莫雨伤势太重,跑出那个牢房就倒了,我当时其实并没打算活命,却不得不背着莫雨往山里跑,那两日山里雨一直没停,我不能确定那帮歹人有没有趁雨势侥幸活下来的。”邵泽雨眸子没有焦距,深陷回忆:“我背莫雨出去就不见那个男孩了,途中,我背不动莫雨了,便是扯着他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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