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道:“兴许他们不爱照相呢?我也不爱照相啊。”
“一个两个不爱还好解释,所有的人都没有拍的话,就有点奇怪了,表示自己没有拍,还对这个问题很抵触,那就更有问题了。”宋文又举例道,“刚才谭姗的问询你看到了吧。”
程默点头:“听到了,都是正常描述。”
“除了必要的描述,她没有主动提死者一句话,这场宴会,应该老师才是主角,她说的大多数是同学怎样,为什么对老师的情况避而不谈呢?”宋文问程默。
在刚才和谭姗的对话中,谭姗提到张老师的次数屈指可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
“那……人刚死了,她总是要避讳吧,张老师不光是她的老师,还是她的同事,她应该也是心里不好受。再说了,她的回答,不都是宋队你在问吗?”程默说着看向了宋文,然后他似是想起了宋文升任的事,很快退步道,“好吧,宋支队长,我只是按照我对谭老师的了解,觉得这位为人师表的老师不像是凶手,当然这是我的主观臆断,我深知不应该用我的判断作为断案的标准。这几个人里,我也就认识谭老师,其他的再不认识了,下一个你主审,我不问话就是了。”
果然是只职场老狐狸,明明是他搅了局,回头却好像是自己主动退让,而且他好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