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些,但是今天看到了新的受害人,他的心生愧疚,像是石块重重压在胸口上。他忽然意识到,他有时候轻飘飘的几句话,是有人命垫在下面的。
“行为侧写,毕竟不是预言。”宋文宽慰着他。
陆司语摇上了一旁半开的一扇车窗,这才坐在一旁开了口:“事已至此,又多了一名受害人,我们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他舔了一下嘴唇继续道,“情况有点不利,但是还有希望,凶手多行凶一次,也就多暴露了自己一分,让我们更容易接近他。”
他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冷漠无情,但其实却很有道理。
历史上的很多悬案,一个是因为当时的技侦手段无法跟上,一个就是因为凶手的犯案次数太少,无法提取出更多的线索和特征,才成为了悬案。这其中典型的,比如黑色大丽花,南大碎尸案,都是如此。
现在,这个案子中,虽然多了一位受害人,但与此同时,凶手也给他们留下了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如何归拢所有的线索,剥丝抽茧,找出案件真相,还原凶手的心理,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
嘈杂的案发现场,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摇起来的车窗把沙沙的雨声隔绝在外,三人坐在车中,橙黄色的后灯映照着他们的脸。
陆司语继续道:“庄教授,我觉得,你的推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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