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宁:“……”
七日后,大萧一代名将京钺因谋逆罪被判处秋后问斩。
又过了半月,云楚一年的秋结束了。
京城今年的雪又下得格外早,霜降过后的第二日,竟就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势倒不算大,但因着是子时就开始下的雪,所以等到天明时整个皇宫已是红墙白瓦,踏出殿门放眼望去便是茫茫皑皑的一片白。
萧霁宁坐在一品楼的大堂靠窗边的位置上,表面看是一副在恬淡品热茶的悠闲贵公子模样,身边还有一位容貌隽秀的仆从在为他随时添茶。
而实际上呢?萧霁宁正竖着耳朵在听他邻桌的人说八卦。
毕竟一品楼的金牌说书先生冯雨生还未开始讲书,众人闲得无聊,也只能挑着些谈资来聊,聊的要么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么就是国家大事——不过皇帝微服出巡,想听的还就是这些事。
恰好今日一品楼里头的茶客聊的八卦就和萧霁宁有关,确切些来说,是在讲萧霁宁和京渊的事。
毕竟不久前大萧名将京钺才刚刚被斩首,但关键就在于他的独子京渊却因大义灭亲护国有功,迄今依旧是大萧手握兵权的重臣,这样的情况别说是大萧,纵观各朝各代的历史都是极其罕见的。
毕竟当日京钺距离逼宫事成仅有一步之遥,如果没有京渊的竭力阻止,大萧恐怕已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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