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宁松了口气,再次大度挥手:“徐玖卿也没事,那日在松竹馆京渊没有给她解围,她看样子还是更喜欢纪星明一些。”
小蛋打击他:“诶不一定啊,要是他们两个都是装出来的呢?”
萧霁宁:“……”
“那‘蓊蓊’呢?”萧霁宁问小蛋最后这个人。
“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你就知道了。”小蛋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不过你也别急她了,照现在的趋势,等你死在京渊床上时蓊蓊都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的。”
“放屁!”萧霁宁恼羞成怒,“我是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反正每天晚上我都不能出现,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没数!”萧霁宁抵死不肯承认,“再说要死也是死我龙床上。”
“嚯,那怎么死的呢?”
“……你好烦啊。”
萧霁宁忙着和小蛋倔强,期间却没再回过头,因此他也没发现,那个叫“蓊蓊”的宫女额角虽然依旧在不断地渗着因剧痛和不适而冒出的冷汗,但她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却走着走着就放了下去,似乎使她难受的痛楚并不是来源于那,而是别的地方。
她脸色苍白,唇瓣也没有一丝血色,可只有在旁人望向她时,她才会摆出痛苦和不适的神色,其余时间里,她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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