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霁宁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仅靠一条绒毯保持着最后的尊严,穆奎和席书都不敢去想萧霁宁绒毯底下到底是像京渊那样,还是……
于是他们也赶紧退出了主卧,而萧霁宁则去了侧厢房更衣。
实际上萧霁宁里头的衣服穿的很齐整,他裹袍子纯粹是因为怕冷。更衣时,京渊就站在他旁边,萧霁宁不太会穿繁复的帝袍,不是穆奎和席书,就是京渊帮他——而大多数时候往往都是京大将军“伺候”的。
萧霁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呆地张着双臂任由京渊摆弄他,直到京渊为他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时,萧霁宁才猛然惊醒,抓住京渊手问他:“京将军,昨晚你没离开过我的身边吧。”
京渊道:“当然没有。”
“那就好。”萧霁宁闻言这才放心,就怕昨晚自己梦游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可是清醒过来后萧霁宁也觉得自己傻了,他昨夜那个样子别说是梦游了,恐怕连走出云泉屋的木门都费劲,而他今日清晨不是由京渊从玉泉屋抱着过来的吗?他昨晚一直和京渊待在玉泉屋,根本就没去过主卧屋。
那么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皇上……您忘了奴婢吗?昨夜是您喝多了酒,要奴婢留下来伺候您的。”
待萧霁宁穿好帝服后,萧霁宁便在柔封阁的正厅见了她,询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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