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可是臣子这样监控皇帝,却是不应该的,甚至是大忌。臣子若是忠心,不会做这种事,做了这样的事,那便是不忠之臣,对帝位有觊觎之心。
京渊早就对萧霁宁说过无数次,他不会做皇帝,他们都到这一步,即使不用京渊说,萧霁宁也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京渊对帝位无意,不管京渊做什么他都不会管,甚至就算京渊对帝位有意——他也同样不在乎。
所以现在京渊这么说,萧霁宁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点点的生气。
但是生完气之后,萧霁宁又开始心疼京渊了——毕竟京渊从小接受的思想、教育都和他截然不同。京渊天性多疑,就算他现在信任他,京渊也怕自己的所作所为终有一日会把他们推远,因爱而生怖,就是如此。像京渊这样高傲的人愿意和自己道歉,肯定是很在乎自己才会这么说。
想到这里,萧霁宁既是高兴,又心疼京渊,耐了十足的心安慰他道:“我并不在意你在我身边安插什么人,也不在意安插多少,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还是为了保护我。京钺刚刚对我好凶啊,要不是你来,我都怀疑他想谋害我了。”
前几句话都还是真心的安慰,后面几句就是萧霁宁夸大其词的胡诌了,目的是为了转移京渊的注意力。
谁知京渊听完了他的话后,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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