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假装胆大,萧霁宁还若无其事地点评道:“的确是京渊将军的腿坐着毕竟舒服。”
京渊笑了笑,又问他:“有多舒服?”
萧霁宁听着京渊这句话,不知为何忽地想起了一句话——舒不舒服你别问,要是真的舒服了会自己叫的。当然这样的话他还没胆肥到敢当着京渊的面对他说。
仔细思忖片刻,萧霁宁如此道:“我平时日日坐的椅子,旁人也可坐,但是京将军的腿,只有我可坐,我也最喜欢坐这个。”
萧霁宁日日坐的椅子,除了龙椅还能有什么?因此这个回答,京渊倒也还算满意,愿意将此事揭过:“陛下今日来一品楼,玩的可还尽兴?”
一听京渊对他的称呼,萧霁宁就明白京渊心情好了,便放心大胆地说:“没玩什么,就忙着和温榆聊天了。对了,京将军你认识温榆吗?”
京渊闻言瞥了萧霁宁一眼,而少年此时只顾低着头继续从面前的食盘里挑桃酥来吃,眼见他终于选了一块满意的,京渊默不作声,伸指从萧霁宁手里抢过桃酥,放进嘴里咬了口道:“谢相的爱徒,听说过。”
被抢了桃酥,萧霁宁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只能又捏一块小的吃的:“他很有名吗?”
京渊只给了四个字的评价:“宰相之材。”
一个人能被世人评为宰相之材,已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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