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实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京渊目前来说和他的确就是最“亲近”的人了。
如果非要深想,萧霁宁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不会往一些带颜色的地方飘去,而且这样想的人不止他一个,因为京渊下一刻启唇道——
“比如说……”京渊眸光深深地望着萧霁宁,幽邃的眼底似乎闪着暗芒,渐渐俯下身道,“再亲一次陛下?”
这一次的亲吻京渊并不像第一次那样,快得不给萧霁宁一点反应的机会。
这一次,他是缓缓朝萧霁宁靠近的,他将俯身的动作放到最慢,一点点低头压向萧霁宁,与他唇齿相触。
而刚刚嘴里还说着京渊太过放肆的萧霁宁,这会却是不避不让,抿着唇身体微颤,像是想要逃开,可是身体最终还是顺从了内心的本意。
京渊站在萧霁宁的身前,他本就身材高大,被厚重的玄色甲胄一裹挡在萧霁宁前面,后头的宫人们便什么都瞧不见了。
“陛下,夜深了,您该休息了。”直到穆奎的脚步声渐近,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们道,萧霁宁才后退半步和京渊分开。
“好……”萧霁宁回答穆奎道,他说话时声音带着些软颤,没敢再抬头看一眼京渊,直接转身朝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他背对着京渊抿了抿唇,在碰到自己唇上不熟悉自己的水迹时整个人都烧了一下,立刻抬手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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