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真是没想到啊。”最后还是京渊先开口的,他拉着萧霁宁的手腕,稍加力道将萧霁宁拉到圆桌边坐下,自己却未落座,而是拎着茶壶为萧霁宁倒茶,“我邀殿下前来一品楼,本是想听一出《纸上君》,却没想到你和谭姑娘这出戏,精彩程度不啻于《纸上君》啊。”
阮佳人惨白着脸,没有辩解半句,走到萧霁宁面前直直跪下:“王爷,是我阮佳人对不住您,只要您能气消,佳人愿意做任何事。”
京渊掀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谭清宣:“那谭姑娘呢?”
阮佳人急道:“此事都是我一人所谋,和清萱没有任何关系。”
“不!”谭清萱见阮佳人想把所有错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也到萧霁宁面前跪下,“是我的错,王爷,您有什么事都往清萱身上出吧!”
“你们……”萧霁宁看到这两人跪在自己面前,头更疼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而京渊见萧霁宁无话可说,便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来替萧霁宁解决这件事,他冷冷嗤了一声,睨着阮佳人道:“阮姑娘,辅国公府历经两朝,而荣宠依旧,你是辅国公的女儿,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该如何做。”
京渊说的没错,阮佳人其实知道她该怎样做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倘若只有萧霁宁一个人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