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啊!您这事何苦呢!”长生是齐良的长随,本来一直守在保定府的宅子里,前几日被少爷滴溜出来办差事,却没想是个光吃苦却没瞧见有何成果的苦差事,他一左一右的牵着两匹已入暮年的老马,喘着粗气苦着张脸,对齐良道:“官道不走倒也罢了,偏挑了这两匹牙口松的快掉了的老马……”
“你懂什么?”齐良很是愉悦,他双手背后,嘴里哼着小曲,听见小厮抱怨,不禁出言道:“你少爷胸有丘壑,不是你等轻易能懂的。”
“比之少爷,我就如那孙猴子一个筋斗云似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这都几日过去了,你好歹也给我解些迷惑,省得我脑袋想破了……”腿脚也要断了啊!后面这一句长生没敢说,只在心里默默道。
“老马识途,你可知晓?”齐良得意着,随后道:“那李元慎尽然将我的信给截胡了,便一定会派人在道上拦截我,我偏偏弄他个措手不及,任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我会选了这条路……且还在寻了个养鸽匠人将信都送了出去……”
“是啊!三千两银子啊!全都给那个养鸽子的了!”长生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个,他有些哀嚎道:“我们余下的几个子,只够饮水泡干馍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小子跟了我这么些年,还没领悟吗!?”齐良笑嘻嘻的拍了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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