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轻舟自己也知道,这事和我说没有用,不过我好奇一事,我挑了挑眉梢,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上次爸爸说让你见左池,见到了吗?”
轻舟脸色顿时白了白,她愤恨道,“亏我跟了他十几年,男人的心冷起来,就是个畜生。”
我心下了然,看来我没有猜错,左立强能让他见到左池才怪,我可从不认为左立强是会心慈手软的人。
左霄启到的时候,空气已经静默了好久。
“霄启。”轻舟扑倒左霄启面前,拽着他的衣襟,“左池好歹是你弟弟,就算你们没有兄弟情,他也是立强的儿子。”
左霄启嫌弃地推了推轻舟,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被轻舟拽过的布料,“你生下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你和我爸爸苟且快乐的时候,我妈死在了医院,你们还有脸生下孩子,我容忍你们这么多年,早就够够的了。”
轻舟见左霄启如此决绝,便又换了一副姿态,她在沙发上坐定,抱臂冷笑,“我和立强不是合法夫妻,左池的确是私生子,可是他只要是立强的儿子,他就有合法继承权,你不怕丢人,我更不怕丢人,那我只好聘请律师了。”
对左霄启来说,走法律程序是他的硬伤,他眉头紧蹙,双眸冷冽,迸发的清寒气息似是浸润在冰潭,无法救赎,“滚!”
轻舟不由软了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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