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在一边劝解着老妈,点头哈腰的姿态和左霄启如出一辙,“小英,我们回家吧,小瑷不是没有良心的孩子,以后我们能指望的,也就是这个女儿了。”
瞧瞧,我爸多明事理。
老妈抹了一下眼睛,“反正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拉起左霄启的手,“走,我们去吃饭,让我妈在这里住着吧,我们家不缺吃喝,养她一辈子也绰绰有余了。”
吃完饭,我把老妈晾在一边,拽着左霄启就去上班了,他犹犹豫豫的还想着讨好我妈,可是我妈是他想讨好就能讨好的吗。
临近中午接到老爸的电话,他把老妈带走了,老妈临走还去了我的卧室,见我的卧室房门是反锁的,她就抱起客厅的一个花瓶走了。
我已经醉倒爬不起来了,庭院里的树她怎么不刨一棵带走呢,抱个小小的花瓶算什么本事。。
不知道老爸施了什么魔法,这日后,老妈没再打过电话,也没再出过什么幺蛾子。
关于婚礼,爸爸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了他的意见,我必须从家里出嫁,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也不远,左霄启必须去家里接亲,在市里办一场就够了,我家的亲戚,左霄启要全部接去,娘家的礼金他们收。回门的一切花费,也由左霄启来出。
我知道这里面有一大部分是我妈的意思,而且这也不叫事,我就痛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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