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我的挣扎和喊叫,我妈继续安装着她的锁,阮贝则站在我身边,神情慵懒,“姐,我劝你就听妈的吧,妈也是为你好。”
我怒目圆睁,“你知道什么?”
“姐。”阮贝的声音很不耐烦也很不屑,“就那小子开那破车,你还有脸让他到我们家来,我的哥们最穷的也得开个十万八万的车,还有他穿的那衣服,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一看就和要饭的差不多……”
这个家里,只有爸爸能通过和左霄启的聊天透过现象看本质,妈妈和阮贝看到的永远都是人家穿了什么,开了什么车,不是我看不起自己的亲弟弟,穿着“耐克”的左霄启和穿着小名牌的阮贝站在一起,两个人由里到外散发的气质就不一样。
阮贝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太子,穿上西服也成不了精英。左霄启穿着百十来块钱的衣服也掩盖不了言谈举止间的大气和光芒。
我再次起身,试图继续着我的逃跑事业,阮贝眼疾手快,一只手就将我按在了床上,“姐,你就老实点吧。”
很快,我妈招呼阮贝,“小贝出来。”
我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要冲出去,我哪有阮贝的速度快,他走出门口的同时,我刚刚到门口,他将我向后轻轻一推,然后,门关上了,然后传来了锁动的声音。
这下好了,春节回家过个团圆年可是真的团圆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