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言心说你可闭嘴吧,我还不是为了你,结果被萧景晨看成只知道护崽子的老母鸡了。
他干巴巴地笑道:“师兄说得……的确有道理。”
萧景晨忽然又道:“算了,我也不是好师父。你还是按自己的方式来吧。”说完带着两位长老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白殊言真有几分哭笑不得。他瞥了容和一眼,心想瞧把你师父自信心打击的,估计再也不想收徒了。
赫连荣一边跟着他走向另一边走廊,一边道:“您似乎很怕清秀道君。”
白殊言怎么可能承认呢,坚定地道:“你的错觉。”
“是吗。”赫连荣道:“可是我觉得您好像很不希望与清秀道君同路。”
“怎么可能。”白殊言被他准确的猜想惊到了,状似疑惑地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赫连荣的视线下落,笑道:“因为道君还拉着我的袖子,就像生怕我不肯跟您走这一边。”
白殊言刚刚有些紧张,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衣袖,一直忘了放手。他立刻松开手,微瞪他道:“你想走哪边与我何干。你又不是我的弟子。”
赫连荣微微垂眸,恭顺道:“道君说得是,是我多虑了。”
白殊言“嗯”了一声,故作不耐地一甩袖子当先走了。他总觉得对方的目光仿佛十分有穿透性,每次对视都心里发虚。
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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