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言“啊”了一声,想了想,道:“那本炼丹术法是我家传之物,你一定要练好别让它蒙尘……”
“还有。”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了,声音微弱下来,容和仔细听着,听到他慢慢地道:“你就把我埋在这里,在我坟前磕三个头吧,省的我死得太凄凉……”说完这些,他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
系统:“……您在想屁吃呢。”
假死之后,白殊言笑嘻嘻地对系统道:“谁让他不肯拜我为师,让他磕三个头就当报答我了。”
容和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呆愣地瞧了他许久。严树面容普通,五官没有一个出彩的地方,眼睛不大,鼻子不高,属于扔在人群里都找不着的那种。但他每次偶然瞥见对方眼底的光华,总会觉得那双眼睛亮得很好看。
此时那唯一出彩的光已经完全熄灭了。好似珍珠吐尽了最后一丝光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死气。
他自小看尽人情冷暖,只当这样舍己为人的桥段只存在于话本里,难不成是天道看不惯,想敲打他一番,才在今日赐他这般的殊荣吗。
这人情可欠大了啊,连句感谢都没说出口。
容和伸出手抚合上他的眼睛。剑修的手端剑平稳有力,此时收回的指尖……竟然有些颤抖。
洞穴深处点燃了一把火。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与焦臭气,地上所有污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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