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抱时胸膛贴得最紧,此时白殊言衣服的前襟完全破了,自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宽大的腰带将断未断,勉勉强强束缚在腰间,才没让那破烂的上衣彻底散开。
他这身白袍平时裹得严严实实,半寸多余的都不肯露,端庄禁欲到了极致。此时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半遮半掩住胸前的红点,冲击力强到让人眼晕。
路沧尧卸去灵火屏障之后,酷寒之气直袭身体,但此时竟觉得身上的血液奔涌速度加快,连心脏都开始急速地跳动。
他伸出的手便有些不稳,本来想去拉白殊言的手腕,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改道帮他拉扯住散开的衣襟。
白殊言破烂的前襟上就搭上了四只手。对方的指尖还轻触在他的腰腹处,滚烫的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衣服敞开得太过了。而且……正对在路沧尧的面前。
白殊言触电般扫开路沧尧的手,“你做什么!”
路沧尧的手落了空,收回时悄悄捻了捻指尖,好像在回味那短暂的触感。他低声道:“我……怕你冷。”
“我是冰系的,怎么可能会冷。”白殊言看他一眼,发现他的眉毛竟结了霜,提醒道:“该冷得是你才对,你撤去护体灵火干嘛。”
“我担心烧到你。”
“你别碰我不就烧不到我了。”白殊言催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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