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机关颇有涉猎。石固流传于世的作品十分稀少,如今有机会潜心研究,也算是因祸得福的机遇。
晏长歌从头发里抽出一根细小的开锁.工具,仔细地试探着门锁的结构。
这时一阵水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先是哗哗流淌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
……他又在沐浴了。
白殊言几乎每天都要洗一次澡,晏长歌就没见过像他这么爱干净的人。北方环境干燥,冬天很多人甚至可以十几天洗一次澡。他已经算是爱干净的了,天冷的时候也是五六天一洗。
听说南方人洗澡会勤一些,但司清教地处西域,那里干旱少雨,白教主究竟是如何养成这样的习惯,晏长歌是百思不得其解。
晏长歌想到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了,他听着这水声,渐渐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发痒。
可惜不是所有犯人都有白教主这样好的待遇。
晏长歌摇了摇头,凝神静气,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开锁上。
白殊言一边用内力加热水温,一边用热水洗澡加补充热量。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特像一个永动机。
自地面冒上的寒气让水温下降得极快,白殊言需要不断地分出内力,每次洗完澡都像打了一场仗。
……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将身体蒸干后穿上了衣服,然后拔出浴桶的塞子,让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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