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言:我单知道封易脸皮厚,但我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
白殊言现在的症状就像高烧一样,四肢酸软,全身烫得厉害,但手脚冰凉,他就把自己冰冷的手塞在肚子上取暖,双腿蜷缩在身前。
封易像只毛毛虫一样在他身后蠢动了一下,然后钻进了被子里,一阵热气裹挟了全身,他叹了一声:“好热啊。”
白殊言背着封易翻了个白眼,向后踹了一脚,“出去,不然烫死你。”
谁料封易探手握住了他的脚腕,皱眉道:“脚怎么这么凉。”
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皮肤细腻光滑,简直像是握了块冷玉。
白殊言抽了抽腿没抽动,就着这别扭的姿势转过身,瞪他,“放手啊。”这话一说出口,便感觉自己一点气势都没有,有种良家妇女被恶霸调戏的既视感。耳边又听封易低笑了一声,白殊言恼羞成怒地又要踹他。
没成想小腿一阵抽痛,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吃痛出声:“腿闪了!”
封易连忙松开手,白殊言气得用另一只脚去踹他,但他现在没什么劲儿,就算全力踢在封易腿上也不是特别疼,封易没躲,硬生生受了这几下。
倒是他累得直喘气,本就烧热的脸上又红了几分,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连眼角都浮上一层红晕,衬得一双桃花眼潋滟流光。
封易舔了舔唇,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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