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话来,没有多余的吩咐, 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侯希白早习惯了石师的作风, 乖乖把那张墨迹未干的扇面在一旁摆好, 铺开宣纸照着临摹起来。
谷中欧阳先生的书法也是一绝,可石师只让他跟欧阳先生学.运笔之道, 侯希白并非急躁性子, 知道书墨丹青不可一蹴而就。石师收下自己时, 自己在他面前夸下海口, 如今就要努力做到最好才是。
侯希白看了一眼石之轩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天色。
石师有个习惯, 每日都要到落星湖中观摩石碑, 侯希白曾以为那方石碑定是前朝大家留下的笔墨, 可是他看了许久, 也瞧不出什么更特别的东西来。就连欧阳先生也说, 那石碑虽美,却少了些灵动,字态有些死板, 揣摩形体尚可,不可钻研太深。
上面刻的是《诗经》中《卷耳》几句,侯希白已经学过了《千字文》、《诗经》、《论语》,但他年纪尚轻,对其中含义只一知半解,隐约知道是一首怀人的诗。
万花谷钟灵毓秀,七圣闻名天下,江湖人提起来没有不连连称道的,石师将他作为画圣传人培养,显然寄托了厚望。而侯希白却深觉自己学识浅薄。
他入谷的那天,无论是琴艺绝伦、惊鸿一瞥的尚秀芳,还是白衣赤足、翩然花间的婠婠,都让他不由得自惭形秽起来。这两位师姐比他还要年幼些,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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