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不过是被邪术控制的凶兽,在本能驱使下,多处受伤的它已有些不受絜钩的控制。絜钩应对萧昊接连不断的锁足、定身、眩晕,又被辟邪逼得退无可退,情急之下将狻猊整个挡在身前。
狻猊被辟邪一枪捅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躺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絜钩趁此机会倒飞出去,手握五瘟戮圣镰,大怒道:“尔等欺人太甚!”
辟邪强行与萧昊协战,此时已经有些脱力,他瞪着絜钩,目中仿佛有熊熊烈焰:“我辟邪一族降生于魔域,与人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捉我族人,以其身试邪术,此仇不共戴天!”
萧昊这才明白这男子杀上荒神神殿的缘由,心中不由感叹多行不义必自毙真是一点儿没错。
絜钩癫狂笑道:“我赐予他们力量,任其在天地中挣扎,这不是很有趣吗!辟邪之骨何其神奇,可惜辟邪族人冥顽不灵,这么久以来,竟没有一人肯乖乖把辟邪之骨交给我。”
萧昊面色不善,喝问道:“这么说,这些傩巫、凶兽狻猊,还有前些日子在人界引起海难的黑龙,均是受你所控,才这般行事?”
絜钩道:“伏羲久居天界,众神皆以他唯尊,然我等同出盘古一脉,我凭什么要向他低头?他想要三界太平,我便令三界动荡,这天下越乱,我就越发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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