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金口玉言,想必不会食言。”
这不识好歹的小鬼!
赵扩盯着他那双腿,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忍住当面砸个杯子在他头上的冲动。
让这小鬼好好考虑,就考虑出这么个结果,冥顽不灵!
赵扩盯着他身上那条毯子,阴沉笑道:“朕听说,你的武功在武林中是天下第一,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朕不信你能抛得下!你以为这样就骗得了朕?”
萧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慢慢道:“陛下若不信,可以宣御医亲自来看。”
赵扩的眸子沉了下来。
他敢这么说,必定是确定御医都瞧不出毛病。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心狠?连天下第一的武功都可以轻易舍弃?他图什么呢?就为了不入宫?
赵扩想不明白。
萧昊又道:“陛下其实可以放心,我既铁了心要让陛下清醒,定然不会给自己留后路。如今我两条腿经脉尽毁,再也不能剑舞了。忆盈楼的姐姐们只学得几式改编后的皮毛,引不了天地异象,根本算不得公孙剑舞,陛下一言九鼎,想必不会反悔。”
赵扩猛地一拍桌子,震地桌面上的茶壶都在哐当作响,一字一句反问道:“你想让我清醒?”
萧昊抬起头,正色道:“昨日陛下所言北伐用将之事,诸多疏漏,还请陛下思虑清楚。”
赵扩一听,果然如他所想,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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