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放弃了未来的人,不想活的人,才会这样地……不要命。
????她有些不高兴地抬手捏了捏花白禾的耳垂,力道适中地反复捏,从耳廓到耳心,哪都没放过——
????花白禾被她这突如其来触碰敏感地带的动作弄的心痒难耐,躲又怎么都躲不开,只能偏过脑袋,往她怀里钻,喘着气求饶:
????“别,别碰耳朵,你再揉我就忘了要聊什么了。”
????应蘩察觉到她在自己怀中瑟缩的动作,却只是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即刻凑过去吻她:
????“你这么不诚实,这天儿本来就已经聊不下去了。”
????花白禾怔了一下,唇舌已经被她给撬开,本来以老年模式待了这许多天的情人,忽然撕开了那平静的假面,暴露出了自己热血方刚的本性。
????那唇舌温度热的花白禾似要融化,起初还能面红耳赤地在心底尖叫:
????怎么忽然又进入了这个模式!
????到了后来,她却是被亲的晕晕乎乎,什么话都抛到了脑后。
????被子下早就换了另一幅光景,不知是谁的手脚先缠了上去,不多时,都还未怎么动作,出租屋那张破旧的床就仿佛预料到了后果,先小题大做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听见那声音,花白禾抱着应蘩的脖子,愣了几秒钟,耳尖儿都羞地冒红,率先动了动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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