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杏脸上越来越明显的不耐,离她最近的人自然感触最深,更何况,她还小声问了一句:“还有多久?”
皇上差点儿绷不住笑出来,普天之下,在封后大典上问出这话的,只有他的小林子。
朱毓异常清楚,天下所有女人都想要的这顶凤冠,对于林杏来说,无异于孙猴子的紧箍咒,能甘心情愿戴上,是自己软磨硬泡动之以情的结果,即便如此,自己也要哄她戴上,用这个紧箍咒永远把她拴在自己身边,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会尽量补偿她,她想赌钱由着她,想收徒弟也由着她,只要她不离开自己,怎么都成。
想到此,伸手抓住她,柔声道:“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林杏觉得自己脖子快折了,身上重的仿佛披挂了整套的盔甲,她终于知道皇后娘娘的威仪是怎么来的了,就是被身上这有几十斤重的行头压的,想动也动不了,就是脖子想动动都不可能,只能眼珠子动,故此,看上去格外有威仪,其实谁受罪谁知道。
在林杏即将崩溃前,大典终于结束了,按照规矩,帝后大婚是要在交泰殿,林杏不耐烦跟那些命妇打交道,只让她们磕了头就下去了,叫柳嬷嬷备热汤沐浴,出了一身臭汗,黏黏腻腻难受非常。
柳嬷嬷如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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