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敢,你这是囚禁哀家,哀家要召承恩公,要召文武大臣,议皇帝失德囚母之罪。”不等话说完,皇上已经走没影了。
成贵微躬身:“太后娘娘只怕还不知道,承恩公半个月前跟小妾行房的时候暴毙了,您那几个侄儿连夜跑南边去了,正跟宁王商量着造反呢,若不是万岁爷重孝道,太后娘娘您想去西山寺礼佛,只怕也不易。”
太后脸色惨白:“不可能,不可能,宁王怎会如此糊涂……”
成贵:“这是逍遥郡王的密报,如今朝廷的平乱大军已枕戈待旦,只等万岁爷登台拜将之后,大军便可南下。”
太后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不止,之所以一直想方设法给皇上下药,就是想等时机成熟,宁王顺理成章的登基,只要自己在宫里,总有机会,可造反却毫无胜算,南边那点儿军马哪是大齐的对手。
忽然明白过来,皇上这么多年隐忍就是为了逼宁王造反,这样就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斩杀亲兄弟,不用想也知道,此次宁王必然当场斩杀,想到自己的儿子,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成贵叹了口气:“何苦呢。”不过皇上对穆婉婉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越发看不明白了呢。
皇上抱着慕容婉婉,直接回了乾清宫她的住处,放到床上,慕容婉婉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忙揪着他不松手:“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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