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也望着她,将手伸过来,在她手心捏了一下,俏丽的脸蛋上是她早已熟悉至深的温和从容。薛挽香的心事在苏哲的笑容安定下来,向曹沫生复行了一礼,回道:“是。我与……赵大哥一见如故,义结金兰。”
曹沫生:“呵呵。”
几个人回到主屋里,曹沫生和秦诗语简单叙了几句,客人们还在大殿里等着,俩口子把苏哲和薛挽香又带回了前堂。
走在曲曲绕绕的回廊上,苏哲小小声的将前因后果简略说了一遍,薛挽香哭笑不得,事已至此也只得认了那个便宜哥哥。
雁行山庄一家三口果然端坐在大殿里,只因赵兴国说既然俩人义结了金兰,那薛挽香也算是他们赵家的义女了,许冉儿在带来的礼物中选了几样贵重的表礼,送给了薛挽香。薛挽香推辞不过,只好谢过义父义母。偏生苏哲想到那原本是置办下的聘礼,心里百般不乐意。
这天晚上是雁行山庄借前堂大殿摆的宴,君山派和雁行山庄的联姻没联成,阴差阳错认了个亲,勉强也算搭着边了。赵兴国和许冉儿坐在两把楠木交椅上,薛挽香跪曲身下跪,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喜儿捧着大漆盘跪到她家小姐身边,漆盘里有两盏热茶,薛挽香端过茶盏,敬了义父义母。许冉儿看看新收的义女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再看看站在身旁的亲儿子原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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