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夜忘了下床幔,次日是被窗外大好的晨光照醒的。薛挽香一只手搭在苏哲的腰上,怀抱太温暖太熟悉,以至于过了好几息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苏哲还没醒,嘴角翘翘的,似在做着好梦。薛挽香心里叹了口气,自欺欺人的想着,就这般吧,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好了。
过得两日,刘桐禧登门拜访,案子判了下来,小青公子被打了五十大板,发配边郡充军。曾大人多方奔走求情,毕竟没闹出人命,总还是有转圜的。
巡抚大人道,就因为没出人命,才判了充军,曾少爷年纪还小,有机会立军功,上了沙场见识过世面,再回来就不会如今日这般儿戏。
曾大人无可奈何,养不教父之过,这一出事儿他泰半也要负责,只好打点了一众随从,跟着独子远赴边戎。为官十余载,曾大人深知官场水火,他唯一的亲生儿子竟买//凶//杀//人,强掳人//妻,他虽清廉,可言官凿凿,定难再往上走,只怕许多事,还得要避嫌。官运一途,到底被儿子断送了。
鄢州城事了,苏哲和薛挽香到车马行雇了辆车,继续往临淮城进发。
冬日里难得的风和日丽,刘桐禧带了刘蛋蛋来饯行,小家伙扑到漂亮叔母怀里,喊着叔母一定要再来看他。
苏哲见他一个劲的往薛挽香胸前凑,顿时额上一片黑线,从后边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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