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猜测我会从哪里开始剥。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阿萨息斯的手从刀上掠过,取下腰间的鞭子,“我会先用鞭子打烂你的全身,从伤口下手,当然,除了……你的脸。我要把它完好无损的剥下来,做成面具。”
“为什么?”我问。为了掩饰小指快速的动作,我试图分散他注意力:“为什么留下我的脸?你羡慕我的样子?”
阿萨息斯似乎微微一愕,没料到我会这样问。随即他又咧开嘴,将我怀里的面具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到一边,擦了擦它的表面。
“我知道了,是因为他。你爱他。”我冷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深爱你?”阿萨息斯的嗅觉就像鬃狗一样敏锐。他回过头,贴近我的脸。我看清他是蛮族人的典型长相,生得戾气,假如他不面露凶相,以发遮面,或许算的上一个美人。
我面无表情:“我可没有这样说。只可惜他不会爱上你这样的人。”
“你没有资格说这话。”他压低声音,粗犷的蛮族口音仿佛野兽的嘶鸣。仿佛急于剖白自己,反驳我一般,他掀起自己的额发。他的眉心赫然有一道与弗拉维兹一模一样的蛇形烙印。
我惊异地盯着他:“你将自己献给了美杜莎?”
“是的,为了他。我甘愿替他承受美杜莎的惩罚,你做的到吗?”他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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