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校区以外两公里处就没办法再移动一步,谢拾只好将车子停在白线内,步行过去。他戴了顶黑色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一路走过去,依然显得英俊逼人,被路边许多结伴而行的女生害羞地指指点点。
他步子迈得匆匆,去行政大楼找导师交了学年作业,从大楼下来,望了一眼露天操场搭起的舞台。
一群新生正在排练,沈旬站在角落对他们说了几句,台下一群女生撑着伞仰头望他。
沈旬手搭在额头上,眯起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转身拿着一块幕板,从台上跳下来,将幕板交给一个傻站着的师弟,叮嘱几句,朝谢拾这边走过来,走了几步又跑起来。简单几个动作被他做得霸气侧漏,台下几个女生一片惊叫,他却毫无自觉,一副漠然的样子。
又招蜂引蝶了,谢拾在心里默默道。
和两手清闲的谢拾不同,沈旬被教授安排的学年任务是带着新生彩排,不过也不需要他做太多事,只需要在节目策划人中加上他的名字罢了,在彩排前来巡视一遍。
以沈旬的人气,这个节目就算实力不行,到时候观众投票的票数也会凭空增涨许多。
谢拾遥遥看着沈旬迎着太阳走过来,白花花的日头将他英俊的面容模糊成一片,但是谢拾即使闭着眼,也能够知道他的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沈旬对他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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