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直指心防破绽的冲击,余慈的选择是:无视。
既然不擅长对付这个,就把问题转化,转到最擅长的领域上去好了。
他心神收敛,不管无量虚空神主的“映照”,也不管心魔尖锋的穿刺,整个心志状态,都化入到后土帝御的符箓、法相制作上。
虽然对自我的“心魔”认知不是太合格,可余慈有一点可以确证:在战斗状态、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的心态是绝没有问题的,在此基础上搭建的稳固道基,可以确证这一点。
当他全神贯注于符形结构、法相神韵的描画,也就是展开又一次的“天人相搏”之时,心魔劫数也不过是当前状态下的一部分,不可能祛除,却是退居为不足为道的角色。
无量虚空神主的意志,变得若有若无,最后完全被余慈排除在关注的范围之外。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后土帝御。
但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
相较于前两尊帝御法相,后土帝御是有据可依的,也必须依据实际的根基,才有意义。
余慈掌控着玄门体系,明月心象整合,宏观上的把握绝对没有问题,他也就是按照“大处着眼,小处调整”的思路,依循主脉走向,勾画符纹。
至于分脉支流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不再、也不能理会。
必须承认,很多时候,就是这些分脉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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