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清虚道德宗和象山宗,至少在表面上维持住了平和姿态,也不至于影响到清虚道德宗的一贯立场。
有这个变数,静德天君也是意外之喜,转眼却又略有自惭,闹得这么复杂,其实大半都是他私心作祟了。这些年他在俗务上用心太多,心性修为看来是有所倒退,大劫当头,还需谨慎啊!
心中念一声“无上天尊”,他当即拍板:
“既然如此,便要请渊虚天君到场申辩。”
哪知话音方落,碧水府尊又是冷笑:“渊虚天君正在湖下,不知搞什么鬼,难道还要我们把他救出来不成?”
对此静德天君从容应对:“如今局势特殊,若有人可全权代表,自然也可以。眼下当遣人通知,我们可以进行第二个议程。有关幽灿城主……”
话至此处,突然断去。
与之同时,各方首脑先后感应到,周围布置的阵禁发生了波动,细究其根源,竟是在各方人员已经到齐的情况下,又有人插入进来,且还并不是强行切入,而是确有这份特权。
很快,新的投影切入,没有落在任何一个坐榻上,就站在厅中,吸聚了所有人的视线。
“夏夫人?”
有人低呼出声。
夏夫人此时还是湖祭时的打扮,身披黑色祭袍,如瀑青丝大半披在肩后,只有数缕,落在颊侧,既有神秘幽艳之气质,又见从容不迫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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