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卢二娘大约是喜欢黑色,今日闲时,也是玄色衣裙,乌发如墨,结云鬟之髻,愈发衬得肤色如雪,且有端丽庄重之姿,似是历经风霜,淡定从容,让人断不出年岁。与她先前所做的事情,形成鲜明对比。
余慈又看到了那惊艳鸣剑楼的清丽芳容,大约那一日太过深刻的缘故,此时再见,明明还不甚熟悉,倒是有相识已久的感觉,亲切近人。至于容色相貌,倒无需再说。
当日花娘子那些“女儿”们,说她是“好人”,倒也不是全无来由。
花娘子这边,不管什么时候,招待都是周全,就是两人打招呼的空当,也有人送上了茶酒,当下三人便坐在亭中。由卢二娘先斟满了,举杯相邀:“早闻花娘提及大师,今日此时得见,幸或不幸,不好多说,却是不同俗流,请!”
她当先一口干了,余慈也饮了,心下不免暗赞,这女子当真好大方。
如此你敬我劝,转眼又是七八杯下肚,但如此这局面,即使有花娘子这等人物在,也真没什么话好讲,便是卢二娘再怎么不让须眉,被人撞破了好事,心里定然不痛快。
而她也不是那种刻意遮掩的人,眉宇间,终是有所表露。
余慈也是心知肚明,再喝了几杯,说些闲话,便告辞而去,原路返回。
看九烟身影被低崖遮挡,再不得见。卢二娘再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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