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止,又一道光自余慈口鼻飞出,在静室内张牙舞爪,却是已恢复全盛期约七八成实力的天龙真意,也给排斥出来;袖中,照神铜鉴青光敛消,滑落榻上;云楼树空间内,为隐藏身份而暂收起来的捆仙索,藏得更深的如玉神洞灵篆印等,也在同时失去了依附的气机。
此外还有十阴化芒纱等,早先就封绝了感应,此时更不必说。
对此,余慈全不在意,因为他早已心神泯化,对万物、对自我的感应都浑茫起来。纵使全身法器尽都脱离,对此时的他来说,也不能引起丝毫心念波动。
如此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那几近永恒的混沌中,某个缈不可测的灵机激发,带来了仅有一束光,仅有的一个变数。
此为一切变化之始。
莫名地,一幅图像在混沌中铺开:深夜、道观、静室,那个木讷而率直的男子,授“笔”传艺,一“笔”划开了一片天地。
恍若时光回溯,混沌中又擎出一支如椽大笔。只是这次,无需再假手于人,笔尖只一点,便有一道奇妙的符箓书就。
生死一翻掌,成毁颠倒颠——此乃生死符,是生死玄机所系,生根死源,皆发于其中,也是统合物象并超拔其上的心象根本。
符出雷动!
一声沉闷的爆音,似来自无尽深处,而其震源,却是发自于生死符。下一个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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