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嘟哝着从院落中走出,看着外间街道上的熙攘人流,一时没有融入的意思,就倚在门口,和处处可见的闲人一样,取出一个瓷瓶,拔了瓶塞,凑向鼻端。哪知还没有吸一口,手上一震,瓶子已经被人劈手夺了去。
他愕然抬头,然后就笑:“单师叔,您老不是去随心阁那边查证了?”
单初脸上全不见平日圆滑和气的笑容,低喝道:“你吸的什么?”
张衍恍悟,随后就笑:“师叔您也来两口?”
单初见他表情,就知道可能起了误会,将瓶口在鼻端一凑,神色大见缓和:“安息香?”
张衍笑眯眯地回应:“师叔明鉴,这安息香刚从东海运来,品质上佳,嗅之可益气安神,在店铺中盛惠七十如意钱。喏,就是那家铺子……”
他顺手一指,忽地心有所感。手指方向,有人正往这边看。
那人身材高大,留着一个光头,肤色黧黑,看上去颇是凶恶,双方目光交错而过,应该是凑巧,其人全无反应,径直转身,进了那间香料铺子。
只是无数偶遇中的一次,张衍也没在意,继续道:“师叔放心,那鬼玩意儿我早戒了,只是在这丰都城,你当个闲人,没个含香瓶、鼻烟壶,可是扎眼得很。好比师叔您弄这么一出,咱们就要换个地方……”
单初环目一扫,果然他们在这边说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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