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里外,余慈咝地吸了口气,飞遁的身形不自觉停下。
没有人能比余慈更能洞悉灵犀散人的举止心念的奥秘。
别人因为角度等问题,看不真切,余慈却是心中雪亮:当灵犀散人将要坠地之际,在其黄纹黑皮的巨大肚腩下,长近尺许的毒刺一个极隐蔽的伸缩,从黑色莲花上擦过。
莲花外围黑炎,瞬间将毒刺锋尖蚀去,痛不可当,灵犀散人却是硬生生忍住,以毒刺“刮”了点儿什么下来,随后向外狂飙。
这一轮变故,余慈没有使上半点儿力,全都那个既狡猾又大胆的家伙“自作主张”——更准确地说,是受他本能层面的某个冲动驱使。而细究冲动的源头,则来自于“植栽”其神魂深处的百叶莲花。
有意思了!
不过,这种时候,远离危墙之下,才是最要紧的。余慈再度发力飞遁,同时盯死了灵犀散人,决定不管这厮跑到哪儿,只要自家到了安全的地方,就要好好研究一番。
可这时,灵犀散人却是一颤。
无边无际的青灰颜色,从天边拍击而来。那是亿万贪婪饿鬼垒积在一起,形成的吞没一切的恐怖浊潮。在此大潮面前,就是黑袍这样桀骜不驯的家伙,也要一路后退,不敢摄其锋芒。
潮头之上,十方大尊的身形显化。
他仍是面目模糊,看不真切,披着黑色法袍,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