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隐约记得前两夜修行前后,何清似乎说过类似的话,便点头道:“弟子会小心,何仙长也常常提点。”
“既然清姨对你说过,我便不多嘴了。”
女修放下心来,微笑着送他出去。
余慈出了德芳斋,苦笑一声,抬头看天,星月光辉交映,已是深夜。此时除了何清仙长那边,他还真的无处可去。
花园小亭中,何清瞑目调息,余慈不敢打扰,垂手立在一旁。
这几日修炼大梦阴阳法,回回都由何清阴神引导,这让余慈愈发感觉到何清修为当真是渊深难测,绝不在谢严等人之下,心下颇是敬服。
等了片刻,何清睁眼,黑夜中似乎有电火闪亮:“你周身气机浮动,心思烦躁,出了什么事?”
余慈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之前诸事为难,他却没有第一个向何清求助,也是有计较的。他能看出来,谢严、解良,包括于舟,对何清有些隔阂,里面似乎有一些他不了解的恩怨。平时也就罢了,像这种牵连生死的大事,真出了意外,他可是后悔莫及。
但念头转回来,事已至此,怕已经没有比眼前情况更糟糕的了。若真因为手头拮据而错过给于舟延命的宝贝,余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在迟疑,何清则显出好耐性,只是静静看他。
余慈终于做出决定:“何仙长,弟子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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