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分明从中获得了某种感悟,那来自于湛蓝虚空震荡的边缘,某个极微小的波动变化,只是一闪而逝,却是最生动不过的例子,使他悟出了神魂形态的一种变体,并即刻运用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以此感悟为线索,串起了前面几日片断的收获。他不知道豁口空间内,那千百颗燃烧的血滴,是如何、又为什么储存下这些信息,并将它们输送到他神魂的记忆区间,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做出一个直觉式的判断:那片湛蓝虚空的震荡,是两个伟大力量相隔亿万里的宏大碰撞,或许就是一场大战的肇端……
然后他才真正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崖壁之下。旁边就是持剑拒敌的甘诗真,这位美人儿师叔并无什么大的动作,然而短剑轻摆,布下的剑罡便严密周整,不给妖魔任何可乘之机。
可是余慈看到了,极细的汗珠正从她发际流下。
女修的情况不太妙,事实上,除了他以外,这片崖壁下的平坦地域上,所有生灵的情况都不怎么样。
鬼兽吼啸声压过一切。
※※※
“查嘎,鬼兽是怎么回事!”
鞑聒在大叫,额头上的晶体闪动着强烈的碧光,语气已经出离愤怒了。
刚刚试图抓住余慈的黑影,在不念咒时,总用它独特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讲话:“那个通神小辈,他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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