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想到用钩索对付南松子时的情况,他咬咬牙,钩索甩动,两枚弯钩重重地撞在一起,尖锐扭曲的声音骤起。这一回余慈口中没含着牵心角,全靠天龙真意支撑,脑袋猛地一晕,但终究还是挺了过来。
鬼兽“嗷”地一声向后跳,一跳便是数丈远,那模样几乎就要转身逃跑……也仅是“几乎”而已。
余慈咬牙,驱动弯钩再一次撞击。
晕眩过去,但这回,鬼兽再没有动。
灯笼大小的兽睛分明在打转,半掩在火烟下的兽脸,显得有点儿迷惑。这极其人性化的表情,使余慈能够特别清楚地感受到这家伙的心理变化轨迹。
前面是“危险”,后面是“可疑”!
余慈心头忽地一冷:观鬼兽的反应,这钩索怕是有其独特的驱动之法吧,非那般不能发动里面钳制鬼兽的力量。当然,那驱动之法绝不是甩击双勾之类。
鬼兽似乎也明白了过来,通红的兽睛里再度燃起了火。它仍在犹豫,但这种情绪正以飞快的速度消散,代之而起的,是暴怒和狂躁。
轰!
鬼兽的吼啸声直接幻化为雷音,扫荡豁口空间。山体似乎都在晃动,鬼兽巨躯下挫、发力、弹起,化为一团难以目见的幻影,又着山岳崩摧般的冲击力,向余慈扑过来。
如此冲击,已经超出了余慈的感应极限,他眼睛的作用几等于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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