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焕倒还是一贯的模样,乌金长衣,腰围玉带,方脸上不怒自威,数日来的被动局面,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影响,他大步走过来,与谢严见礼,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颇有地主的气派。
众人随即入席。谢严理所当然坐了上首第一位,余慈挨着他坐下,这个位次或许有很多人不爽,但没有人敢提出质疑,金焕到另一边去坐,和两人遥遥相对,匡言启却是没有座位,只是站在他身后,垂首不语。
诸位头面人物当然是可以带随从的,匡言启也挂着一个“居中协调”的差事。至于为什么不是与金焕关系更亲密的金川,听说那小子自上回和余慈在天翼楼照面之后,回到府中就被金焕禁足了。只是,现在看起来,匡言启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太好,几日不见,消瘦许多。
一阵纷乱之后,各头面人物都已入席,言笑晏晏,气氛还比较融洽。余慈目光又一次扫过,这回他看到了赵子曰,这个疑似贩卖私货的家伙正冲他微笑,然后又扭过头,和对面一位道士目光交击。
那道士自然就是卢明月。余慈只是遥遥看过他一眼,此时离得近了,灯光下看得更真切,只觉得这厮真真是个酒色之徒,只是不知为何,眉目满盈喜意,便是和赵子曰隔空对眼抵劲儿,也有种“懒得与你计较”的优越感,好生奇怪。
而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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