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译在他身上看见了盛淮的影子。
和以往画地为牢孤寂偏执的模样全然不同,平静又温和。
他松了一口气,认认真真看向盛淮:“他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儿,盛哥以后多费心了。”
盛淮笑了笑,摸了一把纪从骁的头发:“他很听话。”
曾经的劝说被纪从骁忽略无数次的乔译:“……”
……
乔译留下来吃了顿饭,被盛淮的好手艺和两人下意识发出的狗粮撑了满满一肚子后,这才告辞离开。他走之后,盛淮也没待多久,开车出门。乔译的出现,让他想起了《哑然》,他需要去拜访一趟李导。
纪从骁留在家里却也没有闲着,昨天何奢走后,盛淮也突然想起他喜好这一问题。寻思来琢磨去,让助理带了好几盆花过来,意图培养培养他的兴趣。然而,盛淮本身是个养什么死什么的属性,不能帮他半点,只能靠着他自己瞎琢磨。
就在刚刚,乔译提醒他有些花不能晒,有些花不能多浇水,他没记住,最终只得重新查了一遍打印出来,钉在花架上时不时看个一两眼。
盛淮两手空空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却抱着一打食材。他开门进屋,没瞧见纪从骁的人影,最后在走廊上找到了熟睡的人。
他沐浴在阳光里,四肢舒展着,枕着大猫整个人睡得格外香甜。
盛淮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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